第(1/3)页 满大盆衣服。 陈栋国用搓板搓了整整半个小时,搓完又投洗,厚重的袄沾了水更重,没有人帮忙,陈栋国一个大男人都拧不动。 更别说是胡兰了。 陈栋国根本没法替陈宝珠找借口,他姐就是在故意为难胡兰。 陈栋国压着火把衣服洗好。 “小兰,回家。” “来了。” 手洗的衣服拧不干,比干的时候重好几倍,胡兰看陈栋国抱着大盆特别费劲,心疼地想给他搭把手。 想起她妈说的话,又生生忍住了。 不能心疼男人。 她心疼男人把活干了谁来心疼她? 胡兰狠狠心当没看到。 回到家陈栋国把衣服晾竹竿上,他搓搓手,整个人冻的不行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灶屋里漆黑一片。 陈栋国拉开灶屋的灯泡,灶屋里冷锅冷灶,连火都没起。 “这是等我洗完衣服回来做饭呢。” 胡兰冷笑着说,“都是上一天班,全家下班都能喘口气,就我得伺候全家,怪不得逼着我回来呢,原来是让我回来干活的!” “……” 陈栋国想替全家解释两句。 可张了张嘴,根本不知道该咋解释。 他爸妈和他姐做的太明显了,连他都看出来了,胡兰又不傻,咋可能看不出来。 陈栋国也很生气。 他和胡兰日子过的好好的,全家非把他们这个小家作散吗。 胡兰看他脸色不好,趁机狂吹枕边风,“栋国,我嫁到你家这么多年,咋对你爸妈咋对你的,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,你爸妈和你姐实在让我太寒心了。” “……” 陈栋国没脸说话。 他在老丈人家住这两个多月,老丈人一分钱生活费没让他们掏过,每天回到家丈母娘都会做一桌子热腾腾的饭菜。 岳父母是咋对他的。 他爸妈又是咋对胡兰的? 第(1/3)页